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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重點 掌握杜威的實用主義（又稱實驗主義、工具主義）與經驗哲學，理解教育即生活、教育即生長、教育即經驗的重組與改造。 以經驗的繼續性（連續性）與互動性（交互作用）分析學習情境，並以此區分有教育作用與反教育作用的經驗。 區分直接（初始）經驗與反省（反思）經驗，掌握做中學、理智探究、施與受及問題解決的關係。 釐清教育無外在目的、反對「預備說」、不宜簡化為兒童中心，以及依賴性、可塑性與民主的意義。 辨認杜威的重要著作，並與設計教學法、夏山學校、皮德思、涂爾幹等其他人物主張區分。 核心觀念 一、哲學定位：實用主義與經驗的重組改造 杜威是實用主義的重要代表，其教育思想也常稱為實驗主義、經驗哲學。知識不是等待學生被動接收的固定答案，而是人在生活情境中面對問題，透過行動、探究與檢驗形成的工具。「有用」不能窄化為立即獲利或職業技能，而應理解為能協助理解情境、解決問題並促進成長。因此教學內容應以有用且實際的經驗為主體。 教育即經驗的不斷累積、重組與改造：學習者運用既有經驗理解新情境，再依行動結果修正原有認識，使經驗更有意義，也提高處理後續問題的能力。考題中「教育是經驗不斷的累積與重組的歷程」即屬實驗主義（杜威）的主張。教師每年檢討教學、依結果調整改良，就是經驗重組與改造的典型例子；關鍵在於累積之後有反省與重組，而非只是重複做相同的事。 實用主義倫理學可稱為經驗的自然主義。道德是行為的規範，但不是固定不變的東西，而是生長於人與自然、社會環境的生活關係中，隨經驗與時俱進、持續生成變化。這不等於任意行事，而是反對把道德視為脫離生活、永遠不變的現成規則。 二、教育即生活、即生長：目的在歷程之中 教育即生活：學生當下的生活本身就具有教育意義，學校應提供值得參與的共同生活（亦常與「學校即社會」並提）。教育不能只被看作成人生活的預備階段，因此「教育的最終目標在為未來生活作準備」不符合杜威主張。 教育即生長：重點是持續擴充經驗、增進後續學習能力。判斷學校教育良窳，應看學生經驗成長的繼續性，即是否使學生願意且能夠繼續成長。所謂教育無外在目的，是指教育歷程之外沒有外加、固定的終點，目的應從學習者的活動與情境中產生，並可隨探究結果調整；並非教學不必有方向。 杜威在《民主與教育》中，以依賴性與可塑性作為人類受教育可能性的基礎。依賴性表示人需要他人照顧與合作，也代表建立社會關係的能力；可塑性是從經驗中學習、保留所得並調整後續行動的能力，並非任由外力塑造。 三、經驗的兩大原則：繼續性與互動性 杜威在《經驗與教育》中以繼續性與互動性作為經驗的兩個性質，也是區分教育與反教育經驗的判準。兩者共同運作，不能只看其中一面。 原則核心意義情境判讀 繼續性（連續性）原則每次經驗都承接過去，並影響未來經驗的方向與品質。幼兒摸火苗被燙傷，下次看到火便不敢再伸手。 互動性（交互作用）原則經驗由個人內在條件與外在環境交互作用而形成。幼兒的好奇心與火的特性、接觸後果共同構成這次經驗。 學習發生於個人與外在環境的施與受：個人對環境有所作為（施），也承受行動帶來的結果（受），把兩者連結起來，經驗才有意義。有經驗不等於受了良好教育，有些經驗會養成逃避、依賴或封閉的習慣，阻礙往後成長，便屬反教育的經驗。 教師需安排環境與材料，但學習的意義不是單靠成人「合理安排經驗、循序開展」就自然產生；意義須來自學生既有經驗與環境的交互作用、主動行動及承受的結果。繼續性不等於教師預設的線性進度。 四、直接經驗、反省經驗與做中學 類型意義與辨識重點 直接經驗（初始經驗）直接參與情境而產生的感受與經歷，未必分析原因與後果。例如每天走同一條路、用同一方式做事而無新發現。 反省經驗（反思經驗）對困難或結果加以思考，連結行動與後果，提出並檢驗改善方法。例如遇到不如意的結果能想辦法使結果更好。 做中學不是只要操作或動手就完成學習，而是結合行動與理智，達到手腦並用。學習者在問題情境中界定問題、提出假設、付諸實行，再依結果修正認識。經驗、理智、做中學都是杜威教育哲學的核心概念。 跨域（STEM）教育與素養導向教學以真實問題串聯知識，讓學生主動探究、解決問題並反思修正，最契合「教育即經驗的重組與改造」。學習深度取決於是否提供主動探究與問題解決的任務；而把經驗的生成變化視為課程美學，也符合杜威的經驗觀。 五、學生、教師與民主教育 杜威重視學生的興趣、需要與既有經驗，但不宜以「兒童中心之教育觀」概括其思想。他主張學生、教材與社會生活相互關聯，教師運用專業判斷選擇材料、安排環境並引導探究。 民主不只是政治制度，也是共同生活、溝通與分享經驗的方式。教育機會應平等開放給所有人，學校應讓學生透過合作與共同解決問題學習參與社會生活。 項目歸屬 《民主與教育》、《經驗與教育》、《藝術即經驗》杜威 《意識形態與課程》艾波（M. Apple） 正式提出設計教學法克伯屈（W. H. Kilpatrick），杜威的學生 創立夏山學校尼爾（A. S. Neill） 教育即啟導（initiation）皮德思（R. Peters） 常考陷阱 「教育的最終目標在為未來生活作準備」：屬預備說，不符杜威；杜威強調充實當下經驗以開啟未來成長。 「杜威主張兒童中心之教育觀」：考題視為錯誤敘述；「屬實用主義」「做中學、手腦並用」「以經驗成長的繼續性評判教育良窳」則正確。 「學習的意義來自經驗的合理安排並引導經驗循序開展」：錯在把意義歸於外在安排與既定順序，忽略個人與環境的交互作用。 經驗的性質選項：穩定性、目的性、順序性都是干擾；正解為連續性與互動性。受教育可能性的基礎則是依賴性與可塑性，不是繼續性、順序性或民主性、預備性。 《經驗與教育》的經驗原則：準備律與效果律屬桑代克，觀察學習屬班度拉，嘗試錯誤是學習理論用語；杜威是連續性原則與交互作用原則。 「啟導是杜威的核心概念」：啟導屬皮德思；杜威的核心是經驗、理智、做中學。 人物混淆：「教育即生長」「教育無外在目的」「經驗的重組與改造」都選杜威；尼爾是夏山學校，皮亞傑是認知發展，蒙特梭利是幼兒教具教學，涂爾幹強調教育是社會化，斯普朗格屬文化教育學，洛克主張白板說，福祿貝爾以園丁比喻教師，孔子是有教無類、因材施教。 學派混淆：認識自我存在意義屬存在主義，訓練批判能力以改革社會屬批判理論，生態意識非實用主義重點；實用主義重在成長經驗的連續性與互動性。「教育是經驗的累積與重組」屬實驗主義，不是現象學。 反省經驗判斷：重複同樣做法、認命接受結果都不是反省經驗；能針對結果思考並設法改善才是。 甲乙丙丁組合題：「從經驗的繼續重組解釋教育」「分直接經驗與反省經驗」屬杜威；設計教學法、夏山學校不屬杜威。 記憶口訣 「生活中生長，經驗再改造；前後要連續，人境須互動；動手也動腦，反省解難題。」 「能受教：依、塑；好經驗：連、互。」依賴性、可塑性說明受教育的可能；連續性、互動性用來判斷經驗是教育還是反教育。 「杜威三書：民主、經驗、藝術；克伯屈設計，尼爾夏山，艾波意識形態，皮德思啟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