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習重點 描寫對象判讀:綜合外形、顏色、質地、滋味與保存特性,辨認所寫事物,不能只憑單一相似特徵作答。 情節概括:依「起因、經過、結果」整理故事,區分人物起初的誤認與事情的真相。 人物與身分辨識:釐清誰羨慕誰、誰傷害誰,尤其要區分鬼魅假扮的人物與真人。 關鍵字與因果判讀:掌握「企、物故、恧、途殍、信、佯」等詞,據以確認行為、動機與結局。 選項核對:檢查主詞、因果與敘事依據;遇到「從未、完全、始終」等詞,須以全文驗證,不能只憑語氣判錯。 核心觀念 一、描寫對象:由多項特徵鎖定荔枝 白居易〈荔枝圖序〉運用一連串譬喻,由果實形態寫到果核、外殼、內膜、果肉與汁液,最後補充離枝後的變化。判讀時,應先找辨識力較高的特徵,再綜合確認。 原文線索文意與判讀重點 朵如蒲萄果實成簇,像葡萄;「蒲萄」即葡萄,並非說描寫對象就是葡萄。 核如枇杷果核像枇杷的核,屬於局部特徵的比擬。 殼如紅繒外殼紅色,如紅色絲織品;「繒」是絲織品的通稱。 膜如紫綃薄膜如紫色薄綢;「綃」指輕薄的絲織品。 瓤肉瑩白如冰雪果肉晶瑩潔白,兼寫色澤與質感。 漿液甘酸如醴酪汁液甘甜帶酸,以醴、酪比擬其滋味。 離本枝後色、香、味漸變離枝後不耐久放,是辨識荔枝的重要線索。 紅殼、紫膜、晶瑩白肉,加上離枝後容易失去色香味,所寫的是荔枝。龍眼雖也有白肉,但外殼顏色不合;櫻桃雖可呈紅色,卻不符合殼、膜與白色果肉的整體描寫;蘋果也不符合這組特徵。 保存變化的次序是:一日色變、二日香變、三日味變,四、五日以後色香味盡失。這是本文所述的變化,不宜自行改換順序。「大略如彼,其實過之」指大致可以用上述事物比擬,實際的荔枝還勝過這些比喻;「其實」在此指它的實際情形。 二、射石故事:區分「以為是虎」與「實為石頭」 熊渠子夜行,看見橫臥的石頭,以為是伏著的老虎,於是拉弓射擊,箭竟射入石中。走近察看,才知道那是石頭;知道真相後再射,卻箭折而石上無痕。漢代李廣也有把石頭誤認為老虎而射中的類似經驗。 情節核心是「誤石為虎,發箭入石」,不是實際射殺老虎,也不是得到寶石。概括時應掌握夜行遇見虎形石、誤認後射石的主線;「沒金」指箭頭沒入,不能把「金」解作獲得金銀財寶,也不必延伸成石頭已被完全貫穿。 寢石:橫臥的石頭。 伏虎:伏著的老虎,是人物當時的誤認。 下視,知其石也:察看後確認真相,是情節轉折。 矢摧無跡:箭折損,石上卻沒有留下痕跡。 亦如之:李廣也有相似經驗,並非與熊渠子共同出獵。 熊渠子與李廣分屬楚、漢,文中沒有兩人相約或競賽的情節。劉向以此說明至誠能開金石,進而勉人反求諸己。「唱而不和,動而不隨」是說自己倡導卻無人響應、行動卻無人追隨;「求之己」則是先檢視自身是否有所不足。 三、狐邱野人:羨慕改業,羞愧不歸 狐邱野人世代務農,因收入微薄而常想改行。他見舅舅的兒子替邑大夫當騶,返鄉時衣著華麗,心生羨慕,便棄農去當騶。羨慕者是野人,被羨慕者是舅之子;「騶」指掌管車馬或駕車的僕役。 原來的主人表明,是野人自己想走,並非主人驅逐;也事先約定,三年不回來,就把田地、房舍交給他人經營。野人答應後離去。過了三年,他所服侍的大夫死亡,想返回務農,田廬卻已由別人經營。 故主憐憫而召他回來,但同鄉嫌惡他拋棄舊業、違背常道,他因此羞愧,不敢回去,最後餓死途中。直接導致悲劇的關鍵,是「恧不敢復」;並非故主拒絕收留,也不是他把田產出售。 關鍵詞句意思 農田之入儉務農所得微薄。 見而企焉見了便羨慕、企盼。 余弗女逐也我並沒有驅逐你;「女」同「汝」。 所事者物故所服侍的人死亡。 田與廬皆易人田地、房舍已換人經營。 恧不敢復而途殍羞愧而不敢返回,終至餓死路上。 郁離子又以久困籠中的猿作比喻:猿失去原有覓食習性,被放到山谷後無法取得食物而死。「良農不為水旱輟耕,良賈不以折閱廢市」意指好農夫不因水旱停耕,好商人不因虧損停止經商。全文勸人慎重對待放棄本業之事,不能擴張成任何情況都不可改行;「失業」在此著重失去原有生業。 四、秦巨伯:沿情節區分假孫與真孫 這篇志怪故事的關鍵,是相同的「兩孫」外貌,實際上可能對應不同身分,必須依前後情節辨認。 階段實際身分與事件 初次夜行遇襲鬼魅假扮兩孫,扶行後掐住秦巨伯,聲稱要報被打之仇。秦巨伯裝死才脫身。 返家查問真孫驚訝悲傷,叩頭否認,提出可能是鬼魅,請祖父再試。 再次試探捉鬼秦巨伯假裝醉酒,抓住假扮兩孫的鬼魅,帶回以火烤灼;兩鬼夜裡逃走。 藏刀夜行秦巨伯再度假醉,藏刀外出;真孫因擔心而去迎接,竟遭祖父刺殺。 「伯思惟某時信捶此孫」的「信」是確實,表示秦巨伯確曾打過孫子;但不能因此認定真孫懷恨報復。說出報仇話語的是鬼魅,真孫後來反而因擔心祖父而外出迎接。 「佯死」「詐醉」都是假裝;「欲治兩孫」的「治」指懲治;「焦坼」指燒焦裂開;「亡去」指逃離。文中被火烤的是鬼魅,最後被刺殺的才是真孫。鬼魅能化成人形,曾被捉住,而且至少有兩個;秦巨伯最後真假不辨,不能說他已完全識破鬼魅變化。 常考陷阱 把誤認當事實:將射石說成獵虎,或將鬼假扮的孫子當作真孫。要追讀轉折與結局,確認真正對象。 主客對調:把野人羨慕舅之子,寫成舅之子羨慕野人。遇到省略主詞的句子,須接續上文判斷。 捏造動機或交易:將棄農說成主人苛刻,將田廬易人說成賣田,均缺乏原文支持。 混淆悲劇原因:野人雖遭遇田廬易人,故主仍召他返回;最終不歸是因羞愧。 局部符合便下結論:白肉不能單獨證明是荔枝,紅色也不能單獨證明是櫻桃,必須核對整組特徵。 迷信絕對語氣判題:「從未」「完全」須回文核實;秦巨伯曾捶孫、最後又誤殺真孫,才是排除相關敘述的證據。 忽略提問方向:先確認要求選正確或錯誤敘述,再逐項核對,避免理解正確卻選反。 記憶口訣 荔枝:「紅殼紫膜白肉,一色二香三味。」 射石:「誤石為虎,至誠入石。」 狐邱野人:「羨而棄農,主憐召歸;恧而不返,餓死途中。」 秦巨伯:「假孫受火,真孫受刃。」